“问……”白汁汁的声音低了下去,“问我在楼梯间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问我是不是故意激怒她来着。”
“问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溟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滚烫的、宽厚的、手背上还贴着止血贴的手,越过那个碍事的抱枕,极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揉了一下。
“白汁汁。”
顾溟说,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
“我二十六岁。”
“不是六岁。”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有判断。”
他顿了顿。
“我看见的,就是我要的。”
那一瞬间,白汁汁只觉得头顶那只手掌心滚烫,烫得她整个人从头顶一路烧到脚趾。
她低下头,把半张脸埋进了怀里的抱枕。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你在笑什么。”顾溟的语气有点不解。
“没有笑。”抱枕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