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落地灯光洒下来,把顾溟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喉结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顾溟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极慢地撩起了自己那件贴身的白色背心,那截被撩起来的布料下面,是一片在暖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的、紧实的皮肤。
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深深浅浅,一路收窄,没入那条黑色休闲裤的裤腰里。
腰侧那两道深深的人鱼线,在灯光下勾出锋利又色气的弧度。
一寸一寸,在她眼前展露无遗。
白汁汁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铁树,终于开花了。
而且这勾引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
白汁汁吞了吞口水。
那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要命。
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抬起眼,声音娇软里带着一点破音:“顾、顾溟——”
“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顾溟笑了。
那不是他平日里那种敷衍的、礼貌的、公式化的笑。
是一种肆意的、带着点少年气的、藏都藏不住的笑。
那双向来清冷禁欲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灼热的侵略性。
他双膝跪上沙发,整个人把她圈在了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然后,俯身欺近,一手轻轻攥住了白汁汁的手腕,慢条斯理地引向自己的腹肌:“乖乖,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白汁汁的手掌贴上了顾溟滚烫结实的腹肌,指尖能清晰地摸到那一道道分明的沟壑。
触碰的那一瞬间——
白汁汁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