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白汁汁抬起手,用指尖戳了一下顾溟的胸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在故意撩拨的、狡黠的甜,“让我找个时间,把你带回去见见。”
顾溟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盯着白汁汁看了两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什么时候?”
白汁汁被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噎了一下。
“……你急什么。”
“不急?”顾溟面不改色地说,然后他补了一句:“这周可以吗?”
白汁汁:“……”
窗外的暴雨,更大了。
一周后。
周五,晚上九点半。
海城国际机场,国内出发厅。
飞机穿过两千多公里的夜色,在海拉顿岛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舱门打开,海岛特有的、潮湿温热的、带着一点咸腥的海风裹挟着花香涌了进来。
白汁汁走在前面。
她穿了一条淡紫色的抹胸纱裙,裙摆在脚踝处散开。
肩头裸露在外,那片雪白的皮肤在航站楼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锁骨的弧度精致得像是被人用刻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
几天的红痕都已经褪了。
干干净净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