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汁汁站在廊桥上,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水滴形钻戒,在机舱过道的冷白灯光下安安静静地闪了一下。
她的右手挽着顾溟的左臂。
顾溟一个月的旅行下来,整个人晒黑了一点,只有一点点,从那种过分白皙的冷白变成了一种带着薄薄暖调的象牙色,反而更衬得五官深邃立体,眼尾那颗泪痣也更加鲜明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polo衫,袖口绷在上臂的肌肉线条上,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白色的板鞋。
整个人松弛又随意,像是从某本男装杂志的封面上直接走下来的。
白汁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顾溟察觉到白汁汁的视线,低下头:“怎么了?”
“你晒黑了。”
“嗯。”
“更好看了。”
顾溟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节轻轻弹了一下白汁汁的额头。
“少贫。”
白汁汁‘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捂住额头,嘴里还在嘟囔:“说实话也不行?”
顾溟没搭理她,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走进到达大厅的那一刻,白汁汁一眼就看到了接机口那边。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踮着脚尖,举着手机在拍什么,旁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穿着浅蓝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表情沉稳又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期待。
白汁汁的妈妈和爸爸。
“妈妈!”白汁汁松开顾溟的手臂,拎着裙摆小跑了过去。
白妈妈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出来,手机也不举了,脸上的笑容像是烟花一样绽开。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