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白汁汁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
锦绣华庭。
深夜十点四十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二十八楼。
两个人的影子被走廊的灯拉得长长的,一个高大的、一个纤小的,并排着移动。
白汁汁挽着顾溟的手臂,不是那种悠闲的、散步时的挽法。
是半扶半搂的。
顾溟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也不太稳。
他的酒量确实不错——两个人喝了将近两瓶茅台,他全程神态自若、对答如流,谈吐清晰得仿佛喝的是白开水。
可当晚风在饭店门口吹了那一下之后,酒劲就上来了。
上得很猛。
从饭店到车上,他还能撑着。
从车上到电梯里,他就开始靠着电梯壁了,闭着眼,呼吸比平时沉了不少。
等电梯门打开,他整个人的重心,已经有三分之一挂在了白汁汁的身上。
白汁汁一边掏房卡,一边用肩膀顶着他的胳膊,试图让这具一米八九的身体不要往旁边倒。
“顾溟,你自己站一下,我开门。”
“嗯。”
顾溟撑着门框,站了一下。
确实只站了‘一下’。
大概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