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约任何人。
今天的计划表里,上午回笼觉、下午直播、晚上做饭,没有任何一项包含‘接待访客’。
敲门声又响了。
‘叩叩叩。’
比刚才急了一点。
顾溟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从电竞椅上起身。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光着脚走过客厅的地板,走到玄关处。
右手搭上了门把手。
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
不是外卖员。
不是快递员。
不是物业。
是一个穿着一身米色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气质优雅、保养得宜,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实际年龄大概在五十左右。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面容冷硬,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和顾溟有六七分相似。
再后面—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手上各提了三四个礼品袋,一看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品牌袋子。
顾溟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他看清楚了来人。
他的脸,瞬间挂了下来。
那种‘挂脸’的速度和力度,如果白汁汁此刻站在他身旁,一定会在心里给他打满分,从‘客套的冷淡’到‘毫不掩饰的不欢迎’,中间的过渡时间,大约零点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