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向下,消失在那个蝴蝶结的位置。
白汁汁并不知道自己从背后看过去是什么样子。
她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海城的星星不多,城市的灯光太亮了,遮住了大部分星光。
但今晚,大概是因为庄园远离市中心的缘故,她能看见几颗。
稀稀落落的。
像是被谁随手洒在天幕上的碎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对戒——比求婚戒窄一些、轻一些,但戴着很舒服,像是长在了手指上一样。
白汁汁看着窗外的星星。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弯度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的东西。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