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那片镂空的、裸露的皮肤——像是被一团看不见的暖雾笼住了。
每一个毛孔都在那股热度下微微收紧。
白汁汁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回过头,那张脸、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那颗还挂在锁骨上的水珠,会近得让她——
“老婆。”
这个称呼……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第一次。
声音是低哑的、带着酒后残余的沙砾感的,像是一块天鹅绒被人揉皱了之后又慢慢展开,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暗涌。
白汁汁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剧烈的频率开始跳动。
“你……”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很多,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先把头发擦干……”
话还没说完。
一只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
宽厚的、骨节分明的、指尖还微微带着水汽的那只手,稳稳地扣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隔着衣料。
他的掌心贴着的位置,刚好是那条裙子腰侧的镂空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腰侧光裸的皮肤。
那种触感滚烫的。
像是一块被加热过的铁,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不够,偏偏要贴在最脆弱最敏感的皮肤上。
白汁汁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