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
白汁汁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那一刻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蝴蝶翅膀的频率。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给大脑发送信——
冷静!
还在落地窗前!
窗帘还没拉!
可顾溟的唇。
落在了她脸颊上。
柔软的、微凉的、带着水汽的嘴唇,贴在了她右侧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
然后,缓慢地、极缓慢地,从脸颊向下。
蹭过她的颧骨。
蹭过她颧骨下方那条柔软的弧线。
每蹭一寸,都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的——
那种感觉。
酥的。
麻的。
混合着他嘴唇上残留的酒味。
白酒的辛辣在体温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微醺的、让人沉沦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