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
已经完全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ea哥怕老婆实锤!全网最怂顶级豪门太子爷!没有之一!】
【嫂子那个眼神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杀意——sea哥你今晚大概要跪搓衣板了】
【等等等等你们不关心重点吗?重点是sea哥喂了十分钟的奶,十分钟,愣是没闻到纸尿裤的味道,他是不是鼻子坏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鼻子坏了,是眼里只有直播和儿子忘了换尿布这种小事,典型理工男带娃】
【@所有人快来看!全海城最贵的保姆上线了!时薪换算一下大概是几十万那种!但是会忘记换纸尿裤!】
【……】
白汁汁一边抱着团团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顾溟:“你看看,纸尿裤已经胀成这样了,宝宝屁股不会不舒服吗?你喂他喝奶之前不应该先检查一下吗?你知道尿布疹是什么吗?你知道宝宝的皮肤有多嫩吗?!”
顾溟坐在沙发上。
一言不发。
面无表情。
但他的耳根红了。
不是那种因为害羞而红的红。
是‘我错了但你能不能别在我八十七万观众面前说我不会换纸尿裤’的那种——窘迫的红。
白汁汁骂到第三分钟的时候。
团团忽然‘哇’地笑出了声。
那种笑,清脆的、响亮的、整个客厅都能听见的,婴儿特有的、毫无理由的、纯粹因为快乐就笑了的那种笑。
他的两只小手拍着,嘴里‘啊啊啊’地叫,小脚丫在空中蹬来蹬去。
白汁汁因为团团笑声,气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