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关掉了直播。
他拎着奶瓶走到厨房,拧开了水龙头,把奶瓶洗干净,放进消毒柜。
然后,他走向了团团被换纸尿裤的地方。
白汁汁正蹲在换尿布垫前,手法熟练地给团团换着纸尿裤,撕开、抽出、擦干净、涂护臀霜、换上新的,一气呵成,全程不超过两分钟。
顾溟走到她旁边。
蹲了下来。
“我来。”
白汁汁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刚才干嘛去了?
顾溟不接这个眼神。
他伸出手,接过了白汁汁手里那罐护臀霜。
然后他的手指沾了一点霜,极其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给团团的小屁股涂了一层。
团团躺在换尿布垫上,感受到了那只大手在他屁股上涂涂抹抹,‘啊’了一声,两只脚丫子在空中蹬了蹬。
然后他又笑了。
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白汁汁看着这一大一小。
大的那个,一米八九,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写着‘我是全海城最不好惹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如临大敌的表情给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涂屁屁霜。
小的那个,圆滚滚白嫩嫩——此刻正以一种‘爸爸你真好玩’的表情对着天花板咯咯笑。
白汁汁看着看着。
笑了。
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