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一只跟在他身后,画面像一只小短腿柯基追着一只长腿边牧跑。
差距太大了。
他走三步,她要走五步。
距离在拉大。
五米、七米……
白汁汁终于站住了,弯下腰喘了两口气,然后仰起头,“哥哥,你走慢点,等等我……”
声音穿过清晨的街道,在梧桐树的树荫下面拐了个弯。
带着委屈的、软绵绵的鼻音,像小奶猫被主人丢在身后发出的那种可怜巴巴的叫声。
尾音轻轻拐了个弯,委委屈屈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
路过的行人都回了头。
一个大爷在遛鸟,听到这声差点把鸟笼晃翻。
傅雪彦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原地,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阳光从行道树的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打出碎金色的光斑。
傅雪彦回过头,居高临下地扫了白汁汁一眼。
白汁汁仰着一张因为快走而微微泛红的小脸,额前碎发被薄汗濡湿了几缕,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嘟嘟的唇瓣上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傅雪彦的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脚步放慢了。
从大步流星变成了缓慢散步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