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字。
轻飘飘的,随随便便的,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
但落在空气里的时候,重量比一吨铁还沉。
白汁汁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梨涡浅浅地陷下去,像是有人在她脸颊上按了两个温柔的小酒窝。
她是我的。
这四个字从傅雪彦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重量。
陆衍撇了撇嘴,两手一摊,仰天长叹:“行行行,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白汁汁被逗笑了。
傅雪彦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午后的阳光从铁丝网的间隙里漏进来,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在发光。
他的目光在白汁汁脸上停了五秒左右,然后移开了。
傅雪彦再次拧开第二瓶水的瓶盖,仰头把剩下没多少的水往上浇了下去。
水从他的发顶淋下来,顺着额头、鼻梁、下巴的轮廓、衬衫第二颗扣子敞开的缝隙往下流,浸湿了原本就半透的白衬衫,让布料彻底贴在了他的上半身上,肩膀和胸口的线条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水珠从他下巴尖上滴落,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白汁汁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那道水走了一段。
然后她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帆布鞋尖。
耳朵尖有点发热。
【感情值上升到二十五点】暴暴悄悄在白汁汁脑海里报了一句。
三个人有说有笑。
而在篮球场铁丝网外面,不到十五米远的连廊上,有两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