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白汁汁看清楚图上细小的标注,他不得不凑近了一些。
他整个人的影子笼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微微的起伏带动的气流变化,温热的、有节奏的,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心跳加速了。
但她没有动,假装在认真看那条曲线。
“这条切线的斜率,就是这个点的导数值,你用极限的定义去推……”
傅雪彦低沉的气流贴着她的头发丝振动,把每一个字都变成了一种物理性的触碰。
白汁汁觉得自己在发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太近了。
她闻到傅雪彦身上刚洗完澡之后残留的那股清淡的沐浴露味道,不是草莓味,是茶香,冷冽的、克制的、干净的,和她身上的草莓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
冷与暖、甜与冽……
傅雪彦似乎也意识到了距离有些不对,他往后退了一些,再次拉开了距离。
他没有干咳,但白汁汁注意到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口水喝得有些急。
……
十一点半的时候,白汁汁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她用手背捂着嘴,杏眼眯了起来,睫毛颤了颤,露出一副困倦又努力撑着的小表情。
“困了?”傅雪彦瞥了她一眼。
“没有没有!”白汁汁连忙摇头,坐直了身体,“我还能学!”
话音刚落,又打了个哈欠。
这次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