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笑得肩膀都在抖。
傅雪彦站在她旁边,俯视着她笑得弯了腰的小小身影,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而不远处……
林念念站在看台的入口处。
她的手里也拿着一瓶矿泉水。
瓶身上还贴着小卖部的价签,是她五分钟前刚买的。
她比白汁汁晚到了一步。
只是一步。
但这一步的差距,在她眼里被无限放大了。
她看到了全部。
看到白汁汁踮起脚尖给他擦汗的画面。
看到傅雪彦弯腰迁就她身高的画面。
看到他接过她递的水、手指碰在一起的画面。
看到他单手臂箍住陆衍不让他靠近的画面。
看到白汁汁笑、傅雪彦看着她笑的画面。
……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在林念念心口的同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已经被扎了太多次了,疼得发麻了,但每一次新的针落下来,还是会痛。
明明以前,每次篮球比赛结束后第一个递水给傅雪彦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