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傅雪彦下来之后用了这个杯子。
白汁汁看着杯沿上那个若有若无的印记,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
夜色深沉,雨声渐歇。
清澜苑的灯光在锦城的夜色里亮着,像黑暗中一颗温热的琥珀。
和某个人的眼睛一样。
第二天早上,白汁汁是被一阵细碎的挠门声吵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震动,是一种有节奏的、执拗的、带着几分急切的‘嚓嚓嚓’声。
白汁汁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微卷的黑色长发铺了半个枕头,睡裙的一侧肩带滑到了上臂。
她闭着眼睛伸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六点四十。
周六。
挠门声没有停,反而更急了,中间还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带着焦虑感的‘喵’。
白汁汁的大脑慢慢从睡眠的迷雾里爬出来。
煤球大早上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