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歪着脑袋享受了两秒,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白汁汁,‘喵’了一声。
那声喵的语调微妙地带了一点催促的意味。
好像在说:他在给你煮面呢,你还不去看看?
白汁汁笑了。
她把煤球放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用手指把蓬松凌乱的头发大致捋了捋,让那些微卷的发丝不再像鸡窝。
傅雪彦站在灶台前面,赤着上半身,一只手拿着锅铲在翻炒什么,另一只手在调料架上拿了一瓶酱油。
锅里的油花噼啪作响,热气蒸腾上来。
他的背影,肩膀到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肩宽、背阔、腰窄,炒菜的动作很熟练,手腕翻转的角度精准而流畅,像是做了一千遍的动作。
白汁汁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歪着头看了几秒。
“哥哥。”
傅雪彦没有回头,但他翻炒的动作微微顿了一拍。
“干嘛?”
“你不穿件衣服吗?油溅到会疼的。”
傅雪彦沉默了一秒。
“不疼。”
白汁汁抿了抿嘴唇。
她走进厨房,从门后面的挂钩上取下了一件围裙,还是上次她用过的那件白色棉布围裙,然后踮起脚尖,把围裙的领口部分绕到了他的脖子前面。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浅粉色棉质睡衣布料。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全部沿着这一小片接触面传导过去。
傅雪彦的背部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整个人往下蹲了一点,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