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一次脖子被傅雪彦单手箍了五秒钟,差点当场去世。
烤肉的过程热闹而欢乐。
男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汽水,复盘着昨日下午篮球赛的精彩瞬间,说到激动处拍桌子、比划动作、发出夸张的笑声。
白汁汁安静地坐在傅雪彦旁边,乖巧得像一只蹲在壁炉边烤火的小动物。
她自己夹了几片生菜叶和几块烤好的五花肉,吃得很安静,嘴巴小小的,咀嚼的幅度也小小的。
但傅雪彦的动作比她频繁。
他的筷子每隔一会儿就会越过自己面前的碟子,精准地往白汁汁面前的碟子里放东西。
一片烤好的雪花牛肉。
两只金针菇卷。
一片蘸了甜辣酱的烤年糕……
每一样都是处理好的、不需要她再动手的、可以直接入口的。
傅雪彦夹菜的动作随意到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
眼睛都没怎么看白汁汁的方向,好像那只筷子自己长了导航系统,自动寻找目标精准投放。
陆衍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以为他已经对傅雪彦护食的程度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现在他发现他还是太天真了……
陆衍咽了口唾沫,低头啃着自己的排骨,眼眶微微泛红。
他这孤注生的兄弟,这次算是栽了!
白汁汁碟子里的肉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吃不完。
根本吃不完。
她抬起头看了傅雪彦一眼,嘴角弯着,带着一种有点委屈又有点甜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