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他用一种近乎哀叹的语气嘀咕着。
“彦哥这是真栽了啊……”
……
晚上。
清澜苑。
二楼书房。
书桌上摆着一盏暖光的台灯,灯光洒出来,在深色的桌面上圈出一个暖融融的光圈。
白汁汁和傅雪彦并排坐在书桌前。
两把椅子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
白汁汁面前摊开着一本数学综合训练册和一沓草稿纸,手里握着一支粉色的0.5mm中性笔,正在做一道关于导数零点问题的压轴题。
傅雪彦坐在她的右侧,面前也摊着一本物理竞赛辅导书,但他的目光此刻不在自己的书上,而是在白汁汁的草稿纸上。
确切地说,是在盯着白汁汁写的解题过程。
台灯的光从他们两个人的正上方洒下来,照亮了书桌上的纸张和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手臂。
白汁汁的左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托着脸颊,侧脸被台灯的暖光映出一层柔和的橘色。
傅雪彦的右手臂搁在桌面上,距离白汁汁的左手臂不到十厘米。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沾着一些淡淡的笔墨痕迹。
平时辅导的时候,傅雪彦的风格是冷淡但耐心的。
他不会主动夸奖,但也很少苛责,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用一种这个知识点你应该掌握了的默认态度来推进。
他习惯用笔尖指着她解题过程中的某一步,说‘这里’,然后等她自己发现问题。
如果她实在找不到,他会用极简的语言解释一遍,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