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从床尾窜了过来,歪着头看了她几秒,然后往她的颈窝里拱了进去。
白汁汁在枕头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句。
“我到底惹他什么了啊……”
煤球‘喵’了一声,尾巴甩了一下,一脸‘我也不懂你们人类’的表情。
……
接下来的十五天。
白汁汁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键。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半睡觉,中间除了上课、吃饭和必要的生理需求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砸在了学习上。
她把傅雪彦给她整理的错题本翻了三遍,把近五年的数学高考真题和模拟卷从头到尾刷了两轮,不会的题标上记号,晚上辅导时间集中问傅雪彦。
傅雪彦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对她的态度又恢复了正常。
那种冷冰冰的、敲她脑袋的严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默的、不动声色的关注。
他在辅导的时候话依然不多,但讲解的时候会比之前更耐心一些。
遇到白汁汁反复错的题型,傅雪彦会多讲一遍,甚至会自己在旁边出一道同类型的变式题让她当场做。
有一次白汁汁做题做到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眼皮快要黏在一起的时候,一杯温水被放在了她手边。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傅雪彦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翻着竞赛辅导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杯子还是那个白色的、印着卡通黑猫图案的马克杯。
水温刚好不烫嘴。
白汁汁低头喝了一口水,困意被温水冲散了大半。
她看了傅雪彦一眼。
他没看她。
但他翻书的手指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