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毫不掩饰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连伪装都懒得做的厌恶。
“看不出来。”
傅雪彦一字一顿地说。
“不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土里刨出来的冰碴子。
然后他的语速忽然变慢了,像是在确保每一个字都能准确无误地扎进林念念的耳朵里。
“白汁汁可不像你,到处让人造同学的谣。”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空气都凉了一度。
林念念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她的脸色在两秒钟之内经历了从红到白的完整色谱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病态的惨白上。
她没有料到傅雪彦会说出这句话。
造谣?
他说的是那些关于白汁汁的闲话?
那些在学校里流传的、关于白汁汁‘靠脸作弊的成绩’、‘来路不明’、‘勾引傅雪彦’之类的风言风语?
那些都是苏晴说的!
不是她!
不是她林念念!
她从来没有亲口说过那些话!
泪水终于从林念念的眼眶里滚了下来。
“那些闲话都是苏晴说的!”
林念念的声音又急又快,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