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帽朝天,表情复杂到像是同时在做三道不同的物理大题。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在心里暗暗地、用一种近乎控诉的语气道:这没谈谁信啊!
一天四盒草莓牛奶。
四盒!
这叫没谈?
这叫关心妹妹?
陆衍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严重的侮辱。
但他没有开口。
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他的右侧肋骨到现在摸着还会隐隐作痛,那是傅雪彦一肘子的后遗症。
陆衍把笔杆咬在嘴里,目光在傅雪彦和白汁汁之间来回流转了两个来回。
然后他很识趣地低下了头。
继续做他的物理大题。
不看了。
看了伤心。
……
十二月三十一日。
周三,跨年夜。
明天元旦,放一天假。
再过半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就要放寒假了。
下午三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