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整段话的核心。
包装得再华丽,内核就是这一句。
她想让白汁汁来法国,和她的新男朋友一起过年。
白汁汁听完了。
她的杏眼在房间里的暖光灯下慢慢眨了两下。
然后她笑了。
一点犹豫都没有。
一秒钟都没有。
“妈妈,我就不出国来打扰你和叔叔的二人世界了。”
声音甜甜的,语气轻快的,像是在说一件无比正常的、理所当然的事。
电话那头陈芸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
“宝贝,你不想来吗?妈妈好久没见到你了……”
“妈妈我知道呀,”白汁汁的声音依旧甜,但甜的底层多了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通透感,像一层糖衣下面包裹着的一颗清醒的核,“今年过年我已经跟哥哥说好了,我在锦城跟他们一起过年。”
其实还没说,但她现在说了就算说了。
“而且爸爸那边我也已经说过了。”
白汁汁补了这一句。
封堵了陈芸可能抛出来的‘那你跟爸爸过年也行啊’这条退路。
电话那头的陈芸沉默了两三秒。
“宝贝,你确定吗?妈妈真的很想你……”
“确定的,妈妈。”白汁汁的声音柔了下来,柔到像一颗棉花糖在热牛奶里慢慢化开,“你和叔叔好好过年,开开心心的,等放了寒假我给你打视频电话,让你看看锦城的雪,可漂亮了。”
陈芸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