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凝结在了这个数字里面。
“年级第一呢?”白汁汁问,虽然已经知道答案。
“傅雪彦。”李洁推了推眼镜,“铁打的年级第一,雷打不动。”
白汁汁勾唇笑了一下。
嗯。
那座山还是那座山。
……
寒假到来,下午放学的时候,整个校园都沉浸在一种即将获得自由的狂欢气氛里。
走廊上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往外冲的学生,笑声、喊声、鞋声混成一片。
白汁汁和傅雪彦是最后走的那一批。
白汁汁把抽屉里的课本和笔记全部塞进了一个大号帆布袋里,而书包里装着各科寒假要做的试卷,两只手各拎一个,整个人被书的重量压得身体往前倾。
她像一只驮着壳的小蜗牛。
傅雪彦从最后一排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把白汁汁左手的帆布袋拎了过去。
动作自然到像是在完成一个被编入了肌肉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白汁汁的左手突然一轻,抬头看了他一眼。
傅雪彦已经转过身往教室门口走了,一只手拎着自己的书包,另一只手拎着她那个沉甸甸的帆布袋,步伐和平时一样稳。
帆布袋在他手里轻飘飘的,像一个空购物袋。
白汁汁小跑两步跟上他。
路上,白汁汁试了三次想把帆布袋拿回来。
三次都被他用一种无声的、微微侧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的方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