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正打算把两只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旁边的小柜子上,然后蹲下身去系鞋带。
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下蹲的动作。
身旁一个高大的身影蹲了下去。
傅雪彦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他低着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在准确地捏起白汁汁左脚马丁靴上松散的鞋带。
他系鞋带的手法很利落。
“先吃早饭。”傅雪彦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低低的,闷闷的,被他低着头的姿势压缩了共鸣腔,听起来比平时更沉了半个调,“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汁汁低头看着傅雪彦,乖乖地打开了小笼包的打包盒,捏起一只小笼包送进嘴里。
小笼包是热的,面皮薄而韧,里面的汤汁在她咬开一个小口时‘嗤’地冒出了一股热气,鲜香的汤汁和猪肉馅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开。
很好吃。
白汁汁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的弧度像一只偷吃了坚果的小松鼠,嘴角沾了一点汤汁的油光。
傅雪彦系好了两只靴子的鞋带,站起身来,拉开了玄关的门。
“走了。”
冬天的冷空气从门口灌进来,和室内的暖气在门框处形成了一道温差的屏障。
白汁汁一手拎着小笼包的打包袋、一手拿着草莓牛奶,跟上了傅雪彦的步伐。
她咬着小笼包,侧仰着头看了傅雪彦一眼。
“哥哥,我们去哪里?”
傅雪彦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
……
四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