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很多,语气热情而恳切,关键信息大约有三个:第一,北清大学热切地欢迎她报考;第二,希望她能考虑几个推荐的专业方向……
白汁汁听完之后,嘴角弯着应了几句客气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
然后她光着脚跳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冲到了房门口。
拉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但对面傅雪彦的房门是虚掩着,门缝大约有十厘米宽,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白汁汁走过去,抬手刚要敲门。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傅雪彦站在门口。
他的手里也拿着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的最上面同样是一个京市的座机号码。
通话时长:03:12。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秒。
白汁汁先笑了。
傅雪彦也笑了。
那个笑不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是真正的、从眼底涌上来的、连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住的、完完整整的笑。
傅雪彦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那个冷冽锋利的他判若两人。
眼角的弧度柔了下来,眉峰的锐度钝了下来,整张脸从一柄出鞘的冷刃变成了被夏夜晚风吹过的温柔湖面。
好看到白汁汁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哥哥也接到了?”白汁汁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