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白汁汁住进了清澜苑,有一天在院子里蹲着逗煤球,煤球不知道抓了一只什么虫子叼到她面前,白汁汁被虫子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后又笑了。
那个笑声。
甜甜的,脆脆的。
和记忆深处那个穿浅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的笑声重叠了。
傅雪彦站在二楼的窗户旁边,看着院子里蹲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的白汁汁。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刻,他想起来了。
原来是她。
……
还有一件事傅雪彦一直没有告诉白汁汁。
辅导她数学的第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书房里的灯亮到了半夜。
白汁汁的基础比他想象的差,但学习态度比他想象的认真。
她皱着眉头一道题一道题地啃,每做错一道就会在错题旁边画一个小小的叉号,画得极认真,像是在跟那道题宣战。
傅雪彦讲完最后一道题的时候,白汁汁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笔在手里摇摇欲坠。
他叫了一声‘去睡吧’。
白汁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合上了本子,站起身来。
一阵风从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来,掠过她的发梢。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再次飘进了傅雪彦的鼻腔。
不浓。
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