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江淮止的声音有些紧,喉结滚了一下,“你……”
“嘘。”
白汁汁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江淮止的嘴唇上。
指尖抵着他的薄唇,触感干燥而灼热。
江淮止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他的呼吸不再是被药力催发的、失控的急促,而是一种更隐忍的、带着克制的紊乱。
“关于你……”白汁汁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猫一样的磁性,“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白汁汁笑了一下。
她的食指从江淮止的唇上移开,指尖沿着他的下巴线条向下滑,滑过他的喉结,指腹在他的喉结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很明显的、压抑的、不受控制的吞咽……
白汁汁的指尖继续往下,最后停在了江淮止锁骨的位置,恰好是她之前咬出来的那排浅浅牙印上。
她的指腹覆在那排牙印上,微微按了按。
江淮止闷哼了一声。
声音极低,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像是某种被强行吞回去的喘息。
他的耳尖彻底红了。
不是微微泛红,是烧红了,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
白汁汁盯着江淮止通红的耳尖看了两秒,凑到他的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我说的是……你和我上了床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负责?”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