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抬起来,手掌‘啪’地拍在了江淮止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白汁汁的手臂撑在江淮止的两侧,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散落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拂过他的衬衫前襟,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江淮止整个人僵住了。
白汁汁微微俯下的面孔,逆着灯光,五官被镀上一层温暖的轮廓,杏眼弯弯地看着他,红唇微翘,那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还有她领口的阴影,和锁骨上那颗浅色的痣。
江淮止猛地移开目光,耳尖已经烧得可以煎鸡蛋了。
白汁汁注意到了他躲闪的视线,差点笑出来,好在忍住了。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
“看着我。”
白汁汁的声音很轻,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确定。
江淮止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执拗地落在别处,茶几上的水杯、窗外的夜色、任何一个地方……
但呼吸出卖了他。
急促的、不均匀的、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的呼吸。
白汁汁伸出手,捏住了江淮止的下巴。
力道不大,她的力气和他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江淮止其实随便一偏头就能挣开。
可他没有。
四目相对。
“江淮止。”白汁汁一字一字地说。
她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撩拨的低语,也不是威胁告状时的嚣张拔高,而是一种极其认真、几乎可以称之为郑重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