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矜持,不忸怩,不遮掩。
白汁汁就那样站在他面前,赤着脚,长发散落在肩头,嘴唇微微红肿,锁骨上的痕迹若隐若现,活色生香。
江淮止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弯下腰,背对着她,微微屈膝。
“上来。”
白汁汁笑着,跳上了江淮止宽阔的背。
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下巴枕在他的肩窝里,赤裸的小腿从他的腰侧垂下来。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按了电梯键。
“走吧,”白汁汁贴着江淮止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说不清的笃定,“我们回家。”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江淮止背着白汁汁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明亮而冰冷的灯光。
封闭的空间里,白汁汁趴在江淮止的背上,感觉他的体温又在升高。
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察觉到他背脊肌肉的轮廓,肩胛骨的弧度像两片削薄的刀刃,脊柱两侧的肌肉紧绷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汁汁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侧脸贴着他颈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烫得不正常。
“药效又开始发作了?”
江淮止的喉结滚了一下:“……没事。”
“骗鬼。”白汁汁嘀咕了一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这个动作让江淮止微微一滞。
她的鼻尖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落在他的耳后根那一小片敏感的区域。
江淮止托着她膝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陷进了她膝窝处柔软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