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她的手在柔软的床单上摸了摸,那个位置的余温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极淡的、近乎消散的雪松气息。
白汁汁睁开了眼睛。
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身上酸痛的感觉提醒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浑身上下,锁骨、肩膀、手臂、腰侧……点缀着深深浅浅的痕迹。
白汁汁:“……”
这男人克制的时候那么克制,不克制的时候也未免太不克制了吧。
她龇了龇牙,坐起来的时候腰酸得厉害,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白汁汁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一份早餐。
白瓷盘子,摆得整整齐齐,一份切成三角形的三明治,一杯鲜榨橙汁,一小碗海鲜粥,还有一碟腌萝卜。
旁边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白汁汁拿起纸条。
纸是从她书桌上那本便签本上撕下来的,上面是一行字。
字迹像它的主人,锋利、克制、笔画间距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醒了记得吃,我去公司了。
落款:江淮止
白汁汁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江淮止’三个字的落款下面,原本似乎还写了什么东西,但被人用力地涂掉了,只留下一小团墨色的痕迹。
白汁汁对着光看了一下,隐约辨认出被涂掉的字迹好像是——‘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