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牧之过去的认知里,江淮止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敷衍。
每次白汁汁打电话来,江淮止要么不接,要么用三句话打发掉,最长的一次通话记录不超过一分二十秒。
可现在……
江淮止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耳朵微微发红!
徐牧之没有跟的太近,他的内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进行震荡。
“醒了。”白汁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还有咀嚼食物的声音,“床头柜上的早饭……是你亲手做的?”
江淮止的手指无意识地叩了一下窗框。
“嗯。”
“三明治有点焦了。”
“……”
“但挺好吃的。”
白汁汁补充的这句话来得不紧不慢,像是随口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温柔。
江淮止的指尖在窗框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浅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让徐牧之看到了。
那个弧度让徐牧之差点原地石化。
笑了?
家主笑了?
不是那种商务谈判桌上礼节性的、薄如刀片的弧度,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