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止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肉耳可闻的紧张和窘迫,“好看……”
两个字,低得快要被街道上的车流声给淹没了。
忽然,白汁汁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江淮止的肩膀,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极轻极快的,像蜻蜓掠过水面,一触即分。
白汁汁松开了攀着江淮止肩膀的手,身体往后一退,从他的怀抱里滑了出来。
她转过身,朝保时捷驾驶座走去,步伐轻快而从容。
留下江淮止一个人站在原地。
呆若木鸡。
江淮止嘴唇上残留着白汁汁方才碾过的、极淡极浅的温度和触感……
她刚才……亲了他?
不是……他不是说了好看了吗?
说了好看就不亲了才对吧?
他……这算是被她调戏了?
江淮止满眼的不可置信,但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白汁汁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