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夹着那块金黄色的桂花藕,稳稳地悬在他的唇边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江淮止对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杏眼微微弯着,眼底有笑意,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糖醋汁的反光,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润光泽。
“张嘴。”白汁汁说。
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拒绝的自然劲儿,和昨晚在酒店里说话的语气如出一辙。
江淮止的喉结滚了一下。
对面还坐着她的堂哥。
但白汁汁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这些。
江淮止垂下眼睫,嘴唇微张,把那一小块桂花藕吃了下去。
吃到中途的时候,白天辰接了个电话,说后厨有点事需要他去看一下,起身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就只剩下了江淮止和白汁汁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了。
白汁汁放下了筷子,端起面前的玫瑰花茶喝了一口,杯沿抵在她的下唇上,杏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江淮止。
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个人之间,窗外竹影婆娑,浅池里有锦鲤跃出水面的细碎声响。
“江淮止。”
白汁汁先开了口。
“嗯。”
“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江淮止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他说得很快,快到不像是经过思考之后的回答,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