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江淮止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下半身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边缘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和从腰侧延伸到浴巾边缘的那两道人鱼线。
头发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滑落,顺着脖颈滚到了锁骨上。
他的怀里横抱着白汁汁。
白汁汁已经换了一件新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之前那件在先才的某个时刻被撕拉一声坏了……新的这件和之前那件款式几乎一样,只是领口多了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她窝在江淮止的怀里,脸贴着他赤裸的胸口,眼睛半睁半闭,头发散乱地垂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昏昏欲睡、瘫软着。
江淮止抱着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白汁汁放到了床上。
白汁汁的后背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哼唧。
江淮止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柔情,轻轻地把被子从旁边拉过来,给白汁汁盖好。
他直起身来,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衣,解开浴巾,把睡衣换上,动作很快。
江淮止掀开被子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
白汁汁本能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淮止。
江淮止侧过身,看着她的后脑勺和后颈,伸出手。
他的手臂从她的腰侧绕过去,手掌贴上了她的腹部,把她从后面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小小的,她的头发有几缕蹭到了他的鼻尖,发丝上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
江淮止把脸埋进了白汁汁的发丝里,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晚安……汁汁……”
他呢喃道,抱着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