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止没说话,薄唇抿了一下。
新里。
江鹤白回国之前,在新里生活了将近十一年。
“继续盯着。”
“是。”
徐牧之转身去会客室接了江屿城往电梯方向走。
江淮止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经过洗手间的时候,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洗手台前,江淮止扭开冷水龙头,俯身,用手掌接了一捧水,直接盖在了脸上。
水是凉的,透骨地凉,沿着下颌线往下淌,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江淮止两手撑在台沿上,直起腰,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水珠挂在睫毛上,睫毛沉甸甸地压着,显得那双眼睛里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他打开了洗手台旁边备着的漱口水,倒了一盖子,漱了口,吐掉。
江淮止抽了几张纸巾把脸上的水擦干,把领带扯了扯,转身推开门,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他推开门的时候,动作放得极轻。
办公室里很暗。
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办公桌上的那盏台灯,其余的灯都灭了,暖黄色的光晕只笼罩着桌面那一小圈。
江淮止进来的时候,第一眼扫到的是办公桌。
桌上空了。
五个保温饭盒和保温袋,都不见了。
他的目光往右移,往前走了过去,脚步没有声响,走到沙发边,缓缓地蹲了下来。
落地窗前的这张沙发上,白汁汁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