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男人是妖精变的吧!
二十六岁、手段狠辣、说一不二的盛家独子,顶着一张斯文败类的脸,在她面前装委屈装得这么理直气壮,他不脸红吗?!
可偏偏,该死的,他装得还挺好看。
白汁汁攥紧背在身后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他在试探她,在等她慌,等她躲,等她红着脸落荒而逃。
那她偏不。
白汁汁眨了眨眼睛,非但没往后退,反而微微仰起小脸,往前凑了那么一丁点儿。
就那么一丁点,她的鼻尖差一点点就要碰到他的鼻尖。
她那双清澈见底、干净得仿佛什么都不懂的杏眼望着盛越洲,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天真的困惑:“那盛哥哥以后……就一直待在汁汁看得见的地方,不就好了嘛。”
话音落下,周遭静了一瞬。
湖面上的风好像也停了。
盛越洲瞳孔微缩。
小姑娘的呼吸是甜的,柑橘味,扑在他唇边,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坦坦荡荡地任他看,甚至还歪了歪脑袋,一脸纯良。
盛越洲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耳尖一点一点红了。
正午的阳光底下,红得清清楚楚,藏都藏不住。
白汁汁看见了,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哟~原来斯文败类也会害羞啊。
她心里的小人叉着腰仰天长笑,表面上却还是那副懵懵懂懂的乖巧模样,眨巴着眼睛小声问:“盛哥哥,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太热了?”
盛越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