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盛越洲低声说,“还没擦干净。”
白汁汁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一冷一热在她敏感的指缝间来回游走,那种感觉顺着指尖蔓延上来,一直钻进心口,痒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白汁汁咬着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洁癖是这么用的吗?!
别人有洁癖是不让人碰,他有洁癖是要亲自给人擦手?!
装的还挺上道的!
她偷偷抬眼看他。
盛越洲微垂着头,额前碎发落下来挡住一点眉眼。
金丝眼镜后那双桃花眼专注地盯着她的手,神情认真又克制,看不出半点旖旎。
可盛越洲托着她手背的那只手,掌心分明越来越烫。
她的手好小。
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粉粉的,指甲修得圆圆的,捏在手里像一团云。
门口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周经理捧着菜单走进来,一抬头,正好看见盛越洲在用湿巾给白汁汁擦手?
他脚下一顿,菜单差点没拿住。
白汁汁见有人进来了,连忙抽回了手。
周经理感觉自己今天的cpu已经烧到冒烟,再来一下就得直接报废。
他强装镇定,把菜单双手奉上:“盛总,这是今天的菜单,主厨推荐是……”
“不用了。”盛越洲没接,“有老鸭粉丝汤吗?”
周经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