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开两副药,一副退热化痰治她的肺,一副安神定志养她的心。先吃三天,三天后烧退了人醒了,再来找我复诊。要是三天后烧还没退……”
他把方子撕下来递给陈砚凡,语气郑重,“那你就要有心理准备了。凡人的身子骨,有些坎能过,有些不能。”
陈砚凡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龙飞凤舞,他一个都不认识,但他把方子叠好,收进怀里。
“多谢孙老大夫,诊金多少?”
孙老大夫已经背起药箱走到门口,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摆了摆手:
“药钱你自己抓,诊金……先赊着。等人醒了再说。人要是醒了,诊金收你双倍。要是没醒,不要钱。老夫不挣死人的诊金。”
说完拎着药箱下了楼,脚步咚咚咚的,一点也不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