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雪要一柄剑,不是拿来砍人,是拿来当定心丸。他立的誓在天上,她够不着。但这柄剑她够得着,抱在怀里沉甸甸凉丝丝的是真的。
“行!”陈砚凡没有在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厨房,把淘好的米下了锅,灶膛里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无厌在神识里嗡了一声,语气罕见正经:“你这辈子算是完了,天道誓言都立了,跑都跑不掉。”
陈砚凡往灶膛里塞了根柴,在心里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你知道天道誓言对龙血灵脉的影响有多大吗?灵脉会认主,跟誓言绑在一起,以后你要是遇到生死关头想丢下她自己跑,灵脉不会让你跑。龙血灵脉本来就够麻烦的了,你倒好自己给自己又加了一道枷锁。”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本来就没打算跑。”陈砚凡把锅盖盖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玉宸雪正坐在正房门槛上,怀里抱着无厌,下巴搁在剑柄上,正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枇杷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