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雪抱着无厌沿着广场边缘一路小跑,绕过炸糖糕摊子的地摊。
一口气跑到了广场西侧那条通往落霞河的小径上才停下来。
她扶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喘了口气,粉色发带从肩头滑下来。
“跑得挺快。”无厌在她怀里懒洋洋地嗡了一声,语气赞许,“刚才那个姓林的还想跟你交朋友呢,肯定有鬼。”
“你还说!你刚才干嘛弹剑柄撞人家,万一撞伤了怎么办?”
玉宸雪低头看它,无厌理直气壮地连震三下:“他该撞!谁让他盯着你看。砚哥说了,但凡有可疑人等靠近你三尺之内。
我有权直接动手,我只是弹了个剑柄,还没用剑刃拍他脑门呢,已经很客气了。”
玉宸雪说不过它,气鼓鼓地把剑鞘往上颠了颠,正要沿着溪边小路继续往前走,前方的柳树后面拐出一个人影。
陈砚凡大步从溪边的小径走过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亲传弟子法袍。
他在她面前站定,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无厌挂在腰间,语气平淡:“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