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我们真能找到那眼泉,我会不会也能修仙了?”
陈砚凡握住她手,没有敷衍。看着她眼睛,良久才道:“洗尘灵泉不能给你灵根,大小姐,修仙这条路从来都不是坦途,要历劫、受心魔侵扰,要熬过漫无止境的苦修,还要面对厮杀与凶险秘境,步步皆是磨难。
我实在舍不得你去吃这份苦。我不求你得道飞升,只盼你永生永世安稳无忧,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开开心心过完每一天便足够。”
他顿了一下,把玉宸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活多久,你就活多久。我不老,你也不会老。若做不到,那我修的这道,不要也罢。”
“陈砚凡……”玉宸雪眼眶一热,忙低下头,把脸藏进他肩窝里,蹭了蹭。
洞外风霜呼啸,隐约传来几声兽吼与兵刃相击的动静。
她靠着他,轻声说:“那你要说话算数。”
“天道为证,若违背便教我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陈砚凡低头,嘴唇轻轻落在她发间。
无厌从洞口飘回来,正要开口,看见这一幕又悄悄把话咽了回去。
它用灵线卷着一撮从洞外薅来的霜草,在洞口边上一圈一圈地编,权当给自己找点事做。
霜草在它灵线间翻飞,渐渐编成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雪狐,耳朵一大一小,尾巴却蓬松得很。
把那小雪狐放在洞口,对着洞外风雪道:“你守着外面,我守着里面。今晚这洞里有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