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碗从陈砚凡手里拿过来,捏着鼻子,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搁,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都快出来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行了吧。”
无厌的灵线立刻活了过来,剑身在半空转了三圈,灵光一闪一闪的,声音重新亮起来:“大小姐最好了!我就知道大小姐最疼我!”
陈砚凡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又递了杯清水过去,“以后再找这么难喝的,就把你扔出去。”
无厌的灵线在半空抖了一下,缩回去,剑鞘偏了偏:“下次……下次我找个甜的!找那种又甜又管用的!总行了吧?”
陈砚凡没理它,从袖袋里摸出那颗之前留着的蜜饯塞进她嘴里。
“好!这还差不多……”玉宸雪含着蜜饯,腮帮子鼓鼓的,苦着皱起眉头,看了陈砚凡一眼,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嘀咕:“好苦好苦……”
陈砚凡跟着她走到房门口,压低声音说:“一会就好了,良药苦口,这功效还是很好的,大小姐进去歇一会儿,我把外头那几桌打发走就进来。”
玉宸雪含着蜜饯点头,伸手把他衣领上沾的一片红绸碎屑拈掉,才转身关了房门。
屋里红烛光从窗纸透出来,陈砚凡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扇透光的窗户,才转回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