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线缠住陈砚凡的腰和肩,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剑身悬在他面前,剑尖微微发颤。
陈砚凡没应声,嘴角还沾着方才在萧家院子里沾上的血,人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无厌的灵线探进他经脉里转了一圈,发现他灵力透支得厉害,丹田里那颗金丹转得又慢又沉,杀了三家两百多条命,透支也太正常不过。
无厌的灵线收紧了些,把陈砚凡往背上一甩,扛着他回家。
大小姐最好还在睡,要是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知道得吓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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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宸雪其实半夜就醒了,北面起火的时候,她站在小院窗边,看着那片天被映成暗红色,连绵了许久。
她知道陈砚凡去做什么了,爹娘死的那晚玉府也是这么烧的。
玉宸雪没有理由去劝他放下,灭门的滋味她尝过。
那种恨——恨天,恨命,恨当时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