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沈老头立马失去了想说话的兴趣,背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解决完沈大嫂跟王明亮,许清禾顿时松了口气。
不然就她们俩那德行,她还得天天防着。
现在一个瘫了,一个呆在家里出不来,应该安全了。
等她们到地里时,虎子已经干了一小半了,许清禾见此二话不说,拿着镰刀就下了地。
随着时间的推迟,地里成熟的谷子越来越多,下地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就感觉回去的路上,在哪都能遇到人。
李绅哪首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在此时充分的具象化起来。
原本许清禾是打算明天去镇上看沈知的,现在见大家伙都在地里忙活。
就打算等地里的粮食收完再去镇上看沈知。
忙忙碌碌了十多天,她跟虎子才把地里的粮食全都收了回来。
虎子一边坐在谷穗前扇风,一边冲许清禾问道:“婶子,你这谷穗要开始脱谷了吗?”
许清禾瞥了眼地上晒得焦干的谷穗,有些无奈道:“是该脱了,但我明天想去镇上看看你叔。”
沈知这一走,就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天,许清禾想去镇上看看。
虎子看着许清禾犯难的样,突然开口道:“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脱壳。”
相处这么多天,许清禾对虎子的身世跟人品早就有了了解。
听虎子说完后,当即就应了下来,“行啊!那我按照下地的工钱给你。”
虎子:“没事,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你们家有石碾吗?”
许清禾摇头,“没有。”
虎子站起来大咧咧道:“那我出去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