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岳跟沈承川就负责来回在谷穗上跑,虎子就负责推着碌石来回压。
许清禾就负责往外叉压完的谷穗。
一直忙碌到酉时才把谷穗叉完,剩下的就是掉下来的谷子。
这时候的谷子还不能直接食用,还得再进行一次脱壳,直到脱成黄黄的小米粒才行。
望着青石板上脏兮兮的谷子,许清禾认命的去杂物间拿了两个簸箕出来。
她一个,虎子一个,俩人就这样拿着簸箕一点点的开始清理杂质。
把谷子里用不到的碎屑簸出来,剩下的就是还没脱壳的小谷粒。
谷粒放到一旁干净的青石板上,等都弄完了再统一进行脱壳。
就光清理杂质这一样也让他们忙活了一个多时辰,许清禾的手臂都要簸出二头肌了。
好不容易弄完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许清禾见时间不早就想留虎子吃饭,但虎子说什么都不愿意,许清禾就只能随他去了。
但走之前还是给他摘了一大堆的菜让他带着。
虎子望着那沉甸甸的背篓,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
已经好久好久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了。
送走虎子,许清禾就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冲两个孩子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两个孩子一听当即想也不想道:“包子。”
许清禾……
“这都什么时辰了,等我包完,你俩半夜爬起来吃啊!”
沈承岳:“那你问啥。”
“我俩说了你又不做,你想吃啥做啥呗!”
这话一出许清禾就精准的捏住了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啥?”
沈承岳吃痛的捂住耳朵,认怂道:“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