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承岳跟沈承川,许清禾可以说是一点没有当后娘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仨相处起来就跟亲娘俩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这俩孩子既不是她的,也不是沈知的,所以相处时才没有那么多顾虑?
吃过饭沈平安就跟虎子一起走了,俩人一走,沈承岳就想跟着出去玩。
被许清禾毫不留情给呵斥了回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也不怕土匪来了把你抓去。”
沈承岳:“这可是咱们村,他能抓到我?”
许清禾不屑的冷嗤一声,“就你这小身板,抓你跟抓小鸡仔一样简单。”
“去,练拳去。”
呵斥完沈承岳,许清禾就去看她的山核桃去了。
她的山核桃已经在秸秆底下闷了好几天了,应该差不多可以脱壳了。
掀开秸秆一看,就见核桃上的青皮已经发软鼓了起来,表皮已经裂开。
见核桃闷的差不多了,许清禾就开始往麻袋里装,装也不用装的满满当当。
只需要装的半满不满,横放在地上,用棍子敲打就行。
等到里面的青皮被敲打脱落,在放到盆子里清洗就行。
洗完要立马拿出来摊开,晾干,不然就容易长毛发霉。
屋檐下的一小片核桃,在许清禾的忙碌下,逐渐减少着。
等全都清洗完才发现,竟比之前的时候少了一小半,可见这青皮占了多少份量。
收拾好之后,许清禾就开始一点点清洗手上的汁水,但因为染色比较多,一时间也没有洗去多少,只能等它慢慢褪去。
晚上睡觉时,许清禾也没有穿她自制的睡衣,只是换了身洗干净没穿的衣服。
沈承岳看着她这样好奇道:“不脱衣服吗?”
许清禾:“不脱,你们也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