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月青丘以及陆鸢在马车内。
“可有不舍？”李凡对着陆鸢问道。
“白鹿书院不错。”陆鸢轻声回应：“曲先生很好。”
“恩。”李凡点头，曲先生，的确很好。
“或许将来，还有机会再遇。”李凡笑道，他认为曲先生还能继续往前，追逐大道。
“或许吧。”陆鸢点头：“若有一天，你名扬天下，白鹿书院也会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位学生。”
“你别忘了，你也是离山的天才剑修。”李凡对着陆鸢道：“离山试剑之冠。”
“我，撑不起离山。”陆鸢看向马车外面，她知道自己天赋不弱，将来也会有所成，师尊墨阳对她寄予厚望。
如若她是其它顶尖宗门弟子，或许没有问题。
但是离山，不一样。
她的天赋，还撑不起离山。
撑起离山的剑，是不能败给其它剑的。
而她在离山之巅，曾有过一败。
幸运的是，离山有了李凡。
“陆鸢。”李凡喊了一声，陆鸢目光看向他，只见李凡笑着道：“陆鸢，离山剑山陆鸢。”
陆鸢美眸愣住，心有触动。
是啊，她是离山当代剑首、剑峰峰主亲传弟子陆鸢。
“知道了，杨青山。”陆鸢美眸中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好好好，杨青山也是出息了，跟陆鸢同一辆马车。”李凡道。
陆鸢：“………”
月青丘好奇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