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唯有霍砚的脸在幽暗昏黄的光影中,不近人情的像樽雕塑,独美,独帅,冷酷到不是人。
投射在他脸上的光影将他的神颜刻画得清晰凌厉,林瑧却无心欣赏。
这个男人没事装什么,让她猜么?
他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个清楚的。
“我失忆了。”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
她的坦诚看在霍砚眼里成了耍无赖。
霍砚冷嗤了声,手习惯性地摸向腰侧,他身上还裹着浴袍,什么也没有。
烟盒就放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想起林瑧闻不得烟味,最终还是忍住了。
“撞坏脑子不是理由。”
“……”
林瑧无言以对。
以为还会这样跟霍砚对峙很久,霍砚已经当她的面拔出去一个号码。
“来一趟墨园。”
十五分钟后,秦慕拎着药箱在大厅等。
林瑧还在发懵,霍砚开了口。
“给我好好检查她的身体,最主要是脑子。”
“……”
霍砚居然怀疑她撒谎。
但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秦慕看了一眼林瑧,什么都没说地打开药箱让她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