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脚步沉沉往楼上走,林瑧不知道是应该跟着他还是原地候着。
这个时候她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
“太晚了,明天再说。”
他像搬发特赦令似的,林瑧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愣神,好半天缓过来之后心底忍不住暗骂自己。
怕什么,难道霍砚真的会吃了她么?
都是人,而且她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反而是他,明明是她的合法丈夫又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那神态仿佛她不是他的妻子,而只是一个跟她有什么特别义务要履行的合伙人。
林瑧想到那份婚前协议,上楼看着他紧闭的房间门,心里的念头迅速打消了。
既然他已经休息了,自己就别太岁头上动土了。
什么婚前协议的内容,她不知道也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她不相信自己会跟他签那种东西。
今天霍砚能让人来给她做检查看她是不是装失忆,搞不好明天恼了让人来给她开瓢也不一定。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还是挺喜欢这颗脑袋的。
站在霍砚门口,林瑧觉得似乎有阵阴森森的风吹了过来,她一缩脖子,赶紧抬脚去了隔壁房间,呯地把门关上了。
霍砚回到自己房间,心内久久无法平静。
多少年了,他的心未曾为那个女人悸动过,他的注意力只放在工作上,从未关注到别的女人。
就连温栩他也是偶尔想起来才会约她吃饭看个电影,当年初见温栩时,他只觉得温栩的气质很适合当人太太,他也让人调查过她。
父亲经商,母亲二嫁后生下的她。
从小被精心培养,父母将她教育得端庄大方,才华横溢,读书期间没有黑历史,身家清白,行为检点。
甚至留学多年也只是按部就班的上下课,所有功课均在a+以上,乖巧,温顺,听话。
会品酒,会五国外语,穿衣有品味,还拿过几个国外珠宝设计大奖,回国后进入父亲公司当设计部的总监,工作能力出众,人员管理很到位。